老猫一点也不黑

我叽是最好的人

【双圣】【DN】错过

和叽叽家的双圣组,倒腾了好几天难产到要不行了!有个小逼犊子还一直喊饿!!!!!!!!!!!!【。

每次都得强调一遍,这真的很渣,很渣,很渣

亚德是我某个狂赞儿砸【

其实大概是想表达两个人对幸福的定义是不同的吧【。一方觉得陪伴才是幸福一方觉得离开并保护才能让对方幸福【【【。表述好渣,感觉弄到最后意思都不明确了觉得新帝是个渣男嘤嘤嘤【哭跪【【【【!?

总之,慎看【一切解释权归某叽【???!



  云荼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来到了训练场。今天他终于能学习他仰慕已久的盾冲了,云荼想着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像师傅影拓那样成为一个优秀的贤者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虽然师傅有时候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一种似乎不好说出的……悲悯?


  大概是自己不够努力吧又没有天赋吧……作为师傅又身为兄夫的影拓不忍心告诉自己也很正常啦……嘤…………


  云荼托着腮自己想了半天都快哭出来了抬头一看影拓还是没来,训练场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噫,该不是被哥哥打得下不来床了吧?好可怜……正这么想着云荼就看到了门口有个熟悉的人影。


  “师傅你来啦!……你……染发了………………!?”云荼奔过去发现师傅的黑发变成了淡淡的粉色,“还戴了红色的美瞳????”不是吧,是不是被哥哥打傻了啊整个人颜色都变了……


  “……”“影拓”愣了愣,看着一脸期待又带着几分可怜的少年,不忍心说出真相,只好把自己并不是影拓的辩解咽了下去,抬手摸了摸少年的头。


  “嗯,一时兴起染了……久等了。”


  “是不是你又惹哥哥生气了?”云荼低头捂着嘴坏笑。


  “……”


  “我哥嘛,嘴硬,你多让着他点呀!好啦!开始上课啦!”珊瑚粉头发的年轻祭司握紧了手中的盾牌和魔杖,“教我学盾冲吧师傅!”


  新帝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定了定神看着嫂子的弟弟认真的表情,突然觉得影拓真是毁人不倦……


  “这……对你来说难度很大的…………”新帝苦恼地挠头,告诉一个孩子残酷的真相是不是会伤害到他。


  “可、可是……昨天你就说了今天会教我的!”云荼红红的眼睛蒙上了水雾,“我、我知道我笨我没天赋但是我可以努力呀!呜……”


  “你……”新帝想抬手擦掉擦掉云荼的眼泪又觉得现在这个身份这样做不合适,只好轻轻拍了拍云荼有些单薄的肩膀,“我教你……你别哭啦…………”


  “好!”云荼立刻破涕为笑蹦跳着到了训练场中间,“开始吧!”


  圣骑士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就陪他学学吧,也许学着学着就自己开窍了放弃了呢?


  然而新帝低估了云荼的忍耐力和努力程度,第一天云荼没学会,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新帝都被云荼缠着学习。更让新帝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这个孩子是个聪明的祭司,可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也看不出其实自己不是他的师傅影拓呢……

  其实云荼并不是毫无察觉,“师傅”除了发色瞳色变了,人似乎变得没那么有趣了……好像更……木些…………会不会真的被哥哥打傻了,反应都迟钝了。而且最近几乎没见哥哥和影拓一起出现了,难道是有家庭危机了????

  

  虽然两个人在心里都有着一些疑问但居然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出口,新帝认真的将自己所知道的教给云荼,云荼也尽自己的努力学习着,虽然整整半个月过去了一点长进也没有。云荼难得的不觉得难过,反而觉得有些莫名的开心。


  直到有一天哥哥吉尼厄斯的到来让云荼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吉尼厄斯来到训练场看到自家弟弟在向丈夫的弟弟学习祭司根本就不可能学会的盾冲时,他也是很震惊的,一方面惊讶于弟弟的傻,另一方面也被新帝的耐心所震撼。毕竟一个祭司学盾冲这样的事真是很少见的……


  “荼,你在干什么……?”


  “哥!你来啦!我在向影拓学盾冲!”云荼明亮的眼睛里都是兴奋。


  “……那不是你师傅啊,那是影拓的弟弟,新帝,他俩长得比较像…………他刚从前线回来修养…………你……”吉尼厄斯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在悄悄后移。

  

  ……


  云荼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将近半个月自己居然分不出师傅和师傅他弟弟!!!!!!!

  半个月了!自己的丑态都被他看到了!呜……


  不对……这好像不是该担心的吧…………总之真是丢脸透了…………


  新帝看着云荼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没由来地想笑,收起了武器朝自家嫂子吉尼厄斯点了点头,“也怪我没有明说,毕竟不忍告诉他大哥最近出远门了,其实那天是来找大哥说一些事的……”


  “我这傻弟弟让你见笑啦,”吉尼厄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伸手捏了捏云荼发烫的脸,“那个笨蛋回来了,你可以去找他了,现在他在家呢。”


  “好,那我去了,”新帝朝吉尼厄斯微微欠身,“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再见了云荼。”


  “再、再见……!”云荼憋红着脸,说完就跑开了。


  真是的,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那么丢脸。跑回自己房间的云荼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可是脸上的热度始终没法消掉。


  明天我还能见你吗?新帝先生……


  后来在哥哥吉尼厄斯的描述中云荼第一次了解了一些关于这个和影拓不是孪生却长得很相似的弟弟新帝。新帝先生从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历练自己,他似乎很冷漠也很不爱说话,可是他在训练自己的时候明明很爱笑的!咳,他比影拓师傅高一些,他喜欢坐在他们家庭院的树下擦武器,他好像很受女孩子的欢迎……他喜欢穿红色的衣服……这点和自己是一样的…………

  咦?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云荼拍了拍自己不知不觉发烫的脸,总觉得在空气里闻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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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德很喜欢小镇出口处的守卫爷爷,因为这位老骑士会告诉他很多像是在梦里发生的冒险故事。凶猛的巨龙,永远在梦中沉睡的女神,神秘而遥远的精灵国度,高山冰雪之上的冰封的小城……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和平的年代所没有的或者已经失落了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这位满头银发的老人的名字,他似乎是这里的一部分,仿佛是为了守护这里而存在的,大家都喜欢叫他老骑士。


  今天亚德抱着厚重的笔记本想再去听那个关于其实是巨龙的少女和人类国王的故事,亚德希望能记下每一个故事。


  “骑士爷爷——我进来啦!”浅绿头发的孩子推开了门。“爷爷!继续昨天的……咦,爷爷你在看什么?”


  亚德清楚地看到老人的眼角有泪水的痕迹,他的手上是已经很旧了的一叠纸,乍一看大概是信件的样子。


  老骑士看到亚德进来了,摆摆手揉了揉眼睛收起了信件,“很久以前的家书,人老了,总是想看看过去的东西……”


  “原来骑士爷爷有家人???!”亚德脱口而出,然而小孩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对不起啊爷爷……我…………”


  “没关系,都这么多年了……”老骑士露出了慈祥的笑,“昨天我们讲到少女和国王第一次见面…………”


  亚德今天第一次没有认真听,他很好奇关于这位老人的过去以及他的家人,老爷爷有家人为什么还一个人住在这镇子最偏僻的小屋里呢?


  亚德悄悄偏过头,看见发黄的信封上寄件人的署名。


  “云荼·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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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尼厄斯觉得弟弟最近不对劲,云荼已经很多天没去学盾冲了。


  虽然他根本就不可能学会,可是看他那努力样子他也是不可能不去学习的。所以这小孩是有了什么心病???!


  身为哥哥的吉尼厄斯觉得有必要和弟弟谈谈了。


  “荼啊,你……”吉尼厄斯推开房门犹豫着要怎么和托着腮望着窗外的云荼交流。


  “哥哥,为什么他是一个圣骑士呢?”


  “圣骑士?他???他是谁?”


  “就、就是、新、新帝先、先生嘛……”云荼突然结巴了。


  “…………”吉尼厄斯突然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就仰慕十字军,虽然最后选择了圣徒这个职业,他的内心对十字军还是充满了向往的,想学会盾冲也是希望能和自己崇拜的目标更进一步,现在……看看弟弟泛红的脸,充满迷惑但又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这不是陷入恋爱了是什么?


  “哥哥,我觉得圣骑士也没关系,和十字军相比给人感觉更可靠呢!……而且他……好、好耐心地教、教我…………我、我想和他、做朋友………………”一提到新帝云荼就开始结巴,红红的眼睛似乎随时都要跳出泪珠。


  吉尼厄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开始掉的头发,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云荼,他刚成年没多久的弟弟,恋爱了,暗恋【?】对象是自己丈夫的圣骑士弟弟。


  好嘛,弟大不中留。


  影拓皱着眉头听新帝说完后,忍不住叹了口气,“你真的要守在边界不回来了吗?”


  “大哥,这是我能为你们做的,”新帝笑了笑,“现在边界附近不太安宁,那里需要我,我请了个长假就是为了回来和你们道别。”


  “……”影拓看着弟弟坚定的表情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也只能随你去了……”


  “我很高心能得到大哥你的理解。”新帝朝影拓点了点头。


  “对了,你见过云荼了吧?”


  “是的,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圣骑士的脸从严肃变得柔和起来。


  “走之前至少和他道个别吧,”影拓看着弟弟的表情,“看得出,他很喜欢你。你呢?”


  “……”新帝没说话,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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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新帝: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三年了。别装了,我看见站在门后的你了,因为是夜里所以我没太看得请,但我肯定那就是你。

  你在那儿一切还好吗?我很好,除了你不在一切都很好,哼。

  不是我故意要耍小脾气,实际上我是真的很想你了。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我最近发现我有白头发了,吓得我赶快用了治愈。光阴不饶人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吗?

  那时的我真是蠢透了,居然把你认成是我师傅。你这个人啊,对这样犯傻的我居然没有拆穿,还那么耐心地教导我根本不可能学会的东西。不过啊……那时我也察觉你可能不是师傅了,可是我有那么一点点不愿意说,我希望你能再陪陪我。大概那时候起我就喜欢你了吧。

  ……

  你呢?你看我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告诉我了!

  ……其实我也并不确定你是否能看到这封信,这个地址是我从你最初的加入的骑士团的档案里找到的。你从来没给家里写过信……我知道,这就是你的方式,在家人朋友们的视线之外默默地守着他们。我曾想过我是不是一个意外,一个让你在当初留下的意外。如果没有遇见我你是不是会更好受些?

  你觉得什么是我们之间的幸福呢?我爱你啊,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在我身边,回来好吗?大家都很想你……

  …………罢了,这封信又是我在对着似乎已经不存在了的你自说自话。

  再见吧亲爱的。

                              

                                                                                      云荼·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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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荼现在特别紧张。昨天他终于鼓起勇气拦住要出门的新帝并约他今天一起去散散步。云荼还记得新帝楞了一下又很温柔的笑着说好。


  笑得真好看啊。云荼的脸又悄悄红了。


  


  后来,从来都只回家几天的新帝留了下来,小镇的居民总是能看到他陪着那个切尔诺家爱哭的圣徒。再后来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据说那位圣骑士在热闹的街头突然驻足,为圣徒戴上了戒指。那段时间圣徒的脸上总是写着满满的幸福。接着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看到那位圣骑士了,大概三年还是五年才能看到他在自家门口徘徊,但始终没有进去。


  很久很久以后圣徒居住的房子空了,因为那位圣徒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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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德今天没有进屋,他悄悄站在老骑士的小屋的窗户边看见老人又在看那一叠老旧的信。亚德很清楚的看见老人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信上的签名,嘴里似乎在念叨什么。亚德这时才注意到老骑士的右手有一枚发亮的戒指。


  大概是爷爷的婚戒?


  看着老人悲切又悔恨的神情,亚德觉得自己今天不适合缠着他给自己讲故事,他跳下柴火堆,回头看了看孤寂的小屋,向家的方向跑去。


  新帝看着云荼干净清秀的字迹,仿佛看到了少年时他可爱的脸庞。


  “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是我错了啊………………那天其实我回去了,没想到我看到的是你的葬礼,你的每一封信我都收到了,但是我害怕……我害怕如果你得知我的音讯会太过牵挂,我以为我在遥远的地方守护着你你就能幸福……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啊………………我从不后悔见到你啊,遇见你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亲爱的小兔子,如果我们再次相见了你会原谅我吗………………”


  老人的声音埋到了泪水中。


  似乎是在梦里,新帝看见了那个扎着小辫子的红发年轻圣徒,他的眼睛就像兔子一样,总是带着水光。


  “走吧,”圣徒对他伸出了手,“我们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圣骑士颤抖着握住了圣徒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圣骑士站起身紧紧地抱住圣徒。


  “好啦好啦,别哭啦,我们走吧。”圣徒在他怀里笑出声。


  “我们走吧。”圣骑士松开了圣徒,任由圣徒蹦跳着拉着他走到未知的地方去。


 

  小屋里的灯,慢慢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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